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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当年蒋介石赢了,中国会咋样?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

“要是当年国民党赢了,中国会不会更好?”这个问题隔一阵子就会在网上冒出来。 国外也有人认真讨论过。有一种开场白是这么说的:今天的中国已经实现现代化,成了美国作为世界头号强国的有力挑战者,可如果国民党赢了内战呢? 先把时间拉回去。抗战结束后,国共两党为抗击日本结成的短暂合作走到了尽头。 外国研究者最着迷的,是1946年到1949年这段解放战争。当时蒋介石在东北对共产党发起攻势,国民党老兵部队装备着美制武器,把对手逐出东北南部,一度看起来就要拿下哈尔滨。 美国对外关系档案里确实有相关记录。1946年6月6日,蒋介石致信马歇尔,命令东北国民党军从次日中午起停止进攻15天,到6月21日中午为止。 但同一封信里,他也强调要保留“恢复主权”的行动自由。早在当年4月23日,马歇尔就起草过一份东北停战草案,他在原件上注明:交给了蒋介石,没有被接受。 可见停还是打,主意始终是蒋介石自己拿的。 后来不少“国民党本可以赢”的说法,都是从这里来的。 我觉得这个假设最大的问题,是把一场战争的胜负压缩成了一座城。现实是,那次停火三年后,国民党被逐出大陆,被迫退往台湾地区。 三年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不是一纸停火令解释得了的。 沉重的赋税、严重的政府债务、失业、强制征兵、粮食短缺,也让国民党越来越不得人心。 另一边,共产党把土地分给农民,免除他们欠地主的债,农民因此有了支持共产党的切身利益:共产党要是输了,地主就会回来把地收走。这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千千万万农户自己算得清的一笔账。 林蔚的辩解是:东北早点赢下来,国民党就有时间解决这些问题,不用担心共产党军队兵临城下。听上去有道理。 可这些毛病不是战争逼出来的,而是这个政权自身的问题。多给它几年时间,未必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更值得琢磨的,是林蔚推演出来的那个“胜利”到底什么样。他假设苏联会出手保住中国共产党,国家被一分为二:东北归共产党,其余地区包括台湾归国民党,就像朝鲜半岛那样。 东北会成为苏联和国民党政权之间的缓冲地带,被牢牢绑在苏联身上。看到这里我挺感慨。 在西方学者最认真的推演里,“国民党赢了”换来的竟是一个分裂的中国。 小说给出的图景要光鲜一些。香港作家陈冠中写过一部架空小说《建丰二年:新中国乌有史》,设想国民党赢了内战。 在他的想象里,中国会比现实早几十年融入世界市场,整体上更富裕,日本等亚洲国家的经济繁荣反而会因为更早面对中国的竞争而被削弱。 首都定在南京,国民党会照着在台湾地区的做法推行土地改革,让农村地主变成依靠政府贷款投资工业的资本家。 但小说毕竟是小说。陈冠中在2015年接受采访时谈的,也只是他对小说世界的设想。 而且就连这部小说也没有回避这个政权的底色:书里的国民党中国依然不是民主国家,蒋介石统治着一个压制民主的威权政权,反对党只是摆设,他在20世纪70年代去世后由儿子接班。 再加上腐败,国民党很难证明自己比对手更好。 推演者还承认,没人能保证国民党不把中国经济搞垮,那个中国也许比今天贫穷得多。一会儿说更富,一会儿说更穷,一会儿亲美,一会儿中立,答案摇摆成这样,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外国学者还喜欢把这个假设往外推。比如,国民党中国可能意味着朝鲜战争不会发生,或者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结束。 越南战争也可能不会爆发,因为胡志明及其越盟得不到中国的支持。还有人从德国史的角度指出,德国战后的经济复苏部分得益于朝鲜战争带来的工业品需求。 还有一种推演挺有意思:假设苏联照样解体,国民党中国经济超高速增长,它和美国之间同样会出现竞争,甚至引发一场新冷战,只是少了意识形态的差异。 这句话我反复看了几遍。它其实承认,一个强大起来的中国,不管走哪条路,都会被当成对手。 再回到东北的设想。推演者自己也说,东北土地富饶、农业发达、资源丰富、工业雄厚,和朝鲜大不一样。换句话说,在“国民党赢了”的剧本里,中国最重要的工业基地之一会被割走。 这个代价,没有哪个中国人会觉得轻。 推演者最后也承认,国民党中国当然不会是乌托邦。国民党能够压制民主、无视人权,超高速增长的经济带来财富,也会带来大量滋生腐败的机会。 所以,蒋介石赢了中国会咋样?其实用不着谁来给标准答案。 1946年夏天的停火令、被拒绝的停战草案、交不起的赋税和被抓走的壮丁,已经把答案写进了历史。人民当年做出了选择。 今天我们能站在一个统一、发展起来的国家里谈论“假如”,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回应。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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